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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建国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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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建国,山东东平人。出版 散文集《家乡的石板坡》 小说集《家事》、散文集《春风有约》、艺术散文集 《看画说画 》《艺与义》《文宗义脉》等六部三百余万字, 主持县校本教材《可爱的东平》 , 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经典诵读》十七本编写, 曾获山东青年作家奖、泰安文学精品工程奖、东岳文艺奖,在《山东文学》《中国书画报》《中国青年报副刊》《时代文学》《大众日报》等发表二百余万字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、山东作家协会会员,数家报刊杂志专栏作家,2016年评为第二届全国“书香之家”。

 
 

两个人的远艺堂  

2011-03-15 10:35:21|  分类: 书画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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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颜建国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李迅,是我在网易博客结识的一位艺友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年前去济南,在济南作协王展处寻得一本《远艺堂杂谈》,看书的作者,才知道这位叫李迅的小伙子就是我网易的一位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迅家菏泽,那里牡丹甲天下,也出了一些画牡丹名家,他的父亲李同安就是其中之一。菏泽画牡丹最有影响的是上官超英,他主要是大写意;此外还有画工笔的曹明冉,画写意的赵小竹,他们虽已经离开菏泽谋职,但都是从那方热土起步和成长起来的。李同安的牡丹也多为大写意,但他的其他花鸟作品又以小写意做主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李迅年纪不大,算得上是一位青年才俊,看他书著上那还很有稚气的眼神与脸庞,我发现他的文字中有一种超出他那个年龄段的慎思与卓见。读着他的文字,我的脑海里一直闪现岳海波写杨晓刚画评的题目《后生可畏》。在李迅的作品集里,我学到了很多东西,也开了一些眼界,深深体味了韩愈<<师说>>l里对读书人“是故无贵无贱,无长无少,道之所存,师之所存也”的劝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在腾讯球球,我也加了李迅好友,我们偶有闲时也交流几句。记得有一次,我赞扬他的深思与好学,他对我说都是父亲支持的结果。我则回复他说,西方文艺复兴的大师是站在了巨人们的肩膀上,你的今日有成时站在了父亲的肩膀上。他看了,回复我说的极是。很有趣,在我们次数不多的聊天里,他与我的交流基本都是在车上,等他向我说再见的时候,他就到站下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画画,儿子为文,或许在日常中都要为对方的作品指手画脚。为人,需父慈子孝;但为艺,可以儿子不像个儿子,爸爸不像个爸爸。艺术既然没有国界,难道艺者们还会在小家的观念里束手绊脚?在艺术的国度里,画家的李同安和作家的李迅一起摸索探寻。

         远艺堂,一个远字,多么明亮诱人,又会多么艰辛与隐忍跋涉!

 

两个人的远艺堂 - 平湖墨客 - 颜建国的书画评论和文学原创博客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答颜建国《两个人的远艺堂》

我和颜先生素未谋面,在网上也是偶有闲暇聊上一会儿。今天他发来一条信息,告诉我他写了一篇《两个人的远艺堂》,读过之后,觉得很有意思。

我从来不以“文人”自居,若冠上这个头衔,似乎要承担起很多文化的重任,而我宁愿过得简单一些。我也不是艺术评论家,艺术这么深邃的东西,要啃下去需要太多的功力。我倒比较喜欢作一个文学爱好者,艺术爱好者。“爱好”,方可不以为重,没有压力而会云淡风轻,不痴则不会迷,眼睛会更亮一些。

他这样写:“……为人,需父慈子孝,但为艺,可以儿子不像个儿子,爸爸不像个爸爸……”我拍案而笑,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不大听话的人,正如康征先生在《雏凤清于老凤声》中说我“李迅是个不太听话的孩子,他的父母并因此而发愁,为他的命运担忧。读了他的文章,我感觉他同样是个不太听话的青年批评家。”对于父亲母亲,我认为尊敬和爱应当是放在心中的,谈艺时,则不能太拘谨于父母的身份,那必然陷入矛盾中而行文不顺。苏东坡曾言作文章“大略如行云流水,初无定质,但常行于所当行,止于不可不止。文理自然,姿态横生。”故而行文论述时,若时刻萦绕着“这句话该怎么说”、“这么写家父家母是否合适”,又怎能达到行云流水的境况呢?谈及苏东坡,他祖父名讳苏序,这位大文豪则时时需要避开祖父“序”这个名讳,作为一个文人,若要避开“序”字似乎不太容易,但他在那个时代又不得不努力避开,幸好我们现在不需要。我为父亲母亲写过好几篇文章,行文时常直呼父母名讳。诸看官可以尝试下,若行文时用“家父家母”一词与用其名相比,更容易带入私人情感,这也许是潜意识使然。于是往往文毕通读时,也觉得直呼名讳不太合适,思前想后,再做修改似乎是将一件烧好的瓷器打碎,复粘起来一般。不如索性题上“子达”的笔名完事。

我敬重父亲母亲在艺术上的成就,我也知道他们希望我能提起画笔,在绘画与文章上都有一定的成就。但时至今日,仍以作文为主,玩墨只是游走在书法一路,且羞于见人。我曾自嘲我与丹青缘分未到,缘未到,或许是高山仰止之故。师傅夏京州收我为徒的仪式前曾对家父说过一词“易子而教”,我想,这真是大智慧。“易子而教”告诉了我们如何做,却没有告诉我们为何要“易”。而这个问题,涵盖了太多,想来不是文字可以阐述明白的。在读张彦远《历代名画记》中的一卷时,我曾“十分不专业”地绘出他笔下记载的人物关系。其中父子关系的并不多,兄弟、叔侄关系的倒为数不少。在父子关系中,我尤记得张僧繇、陆探微、郑法士之子,其名望成就似乎并不大(也许是笔者学识浅薄之故)。这关系表,看起来很有意思。

想那眉州眉山城的苏家,一家人雄踞唐宋八大家之中三家席位,千年之中又有几家?罢了,再说下去也许要陷入“此竖子无鸿鹄之志”的诟责中,仅以此小文表达对颜建国先生的感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1年3月15日于京华远艺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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